把烦恼留在2010

岁末。小病缠身一星期,虽然工作忙碌依旧,心情却忽然慢了下来。摸摸凌乱的发角,看看桌上更凌乱的文件,唉。。。

回想匆匆的庸碌了一年,不想说岁月摧人,只是说白驹过隙。虽然没有苍苍白发,却不得不认心境已不复当年。回想当初意气风发,只身潇洒于天地间,如今落得为那五斗米折腰,甘为孺子牛。看着身边的同事那么积极的利用有限的智慧来进行工作和私事两边忙,我只能干瞪眼,即不想同流合污,更不想曲高和寡,再想想自己未能展开的羽翼,真不知自己是鹤立鸡群,还是鸡立鹤群。辞职信的内容就一直在脑海里不断的重复,但是为了大局而从来没有真正的把它打印在纸上。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心境上的提升,能放能收。学会看破,也是一种进步。

昨晚摸着孩子薄稀的头发,哄他入睡。同时也摸摸凌乱的发角和思绪,嗯,决定了,今天,岁末,把头发剪短了,把烦恼留在2010。明天/年可以开始收拾心情,开始筹备孩子的第二个农历新年咯!

地球的最北角

有一晚,看了一个旅游节目,讲述主持人到地球大陆的最北角,属于北极圈范围内的一个可以看到午夜太阳的地方。主持人等了大半夜,结果由于起了大雾,让午夜太阳放了鸽子,只得了一脸的灰蒙蒙。

而自己象架起遁光的剑仙 ,突然就站在离主持人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看着摄制队,即使没有完成任务,依然开心的样子,我想,他们应该为这次的旅程感到欣慰吧。的确,在经历了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颠簸,顶着零下的气温,连续好几个小时在寒风中颤抖,在一个多数人都不熟悉的国家挪威在北极圈里的一角,即使不能完成把美景带给观众的任务,也应该有相当的成就感。毕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既然不能决定结果,既然也已经尽了努力,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转过身,向看起来像是悬崖的方向走过去,在享受着冰冷的空气的同时,也让自己凌乱的一颗属于城市的心稍稍的享受这难得的悠哉。一时之间,冷风总是在我最没有防备的方向往我厚厚的衣服里钻。突袭成功的冰蛇狠狠的在身上乱窜,似乎在报复我的抗拒,而我越是防备,报复的刺痛也就跟着加剧。这时,一直紧抓着不放的双手突然感觉一阵酥麻,菘了开来。心神愣了一下,在埋怨自己的软弱的同时,准备着迎接那冰剑穿心的一击。就在那等着被寒流侵蚀的那一霎那,忽然之间,所有应该出现的攻击竟然都化为柔顺的冷流在透过所有随风飘扬的衣物后,往后方飘去,仿佛在和已经麻木不仁的心打个招呼后,就往身边其他依然强力的抱着衣物的人攻去。我在想,是不是越抗拒,往往就会有越强的反击。反之,如果一切顺其自然,结果往往都出人意表?

一个人彳亍在地球大陆的最北端,感受着无比的寂寞。虽然寂寞,可是不悲伤。第一次,寂寞完全没有在自己的心情上施法术。就像一个将要离世的人一样,心中只有莫名的平静,而没有悲哀。我觉得,不论你的身边有多少的知己,多少的红颜,人总是会有这么一天要体会这样的心情,一种须要放下所有的一切,然后决定要往更寂寞的未知的北极圈跨进,或是回到熙熙攘攘的熟悉的生活当中。更多时候,我相信这种所谓的选择并不存在,只能一直的往前,或走,或被逼着走。可是我们通常都很能接受生活上的被逼着走,只为了自己能在全城最专业的皮肤和头发护理中心里做上一次高级得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认得你的改头换面护理,或是在衣柜里添多几件不常穿甚至不曾穿过的法国名牌时装,或是为车房里的汗血宝马找个血汗宝马作伴,又或是在银行的保险箱里添几件天价的小玩意儿,等等,等等。。。。

望着山崖下的汹涌的浪涛,听着耳边逐渐高亢的呼啸,仿佛在催促我投入她们的怀抱。既然已经心情平静,既然已经放开紧绷的手让凉风吹拂,既然已经不记得红颜和知己,既然不再把自己的血汗变卖成宝马。。。。等等,等等,我还是要说等等,因为我还没看到这传说中的午夜的太阳。我想我应该先把遁光收起,等待下一次的午夜太阳。

天空

或许是天空见识的少
觉得原有的天空最美
或许真的见识太少
觉得已有的可贵
还是根本不曾拥有多余的
只能拼命抓紧手中的

是不是放下就能有新的
是不是抛开就该得到更好的
难道遗失就马上会寻获

放下真的就能成佛?

很想一个人离开
或许关心别人是不对的

一种被遗弃的感觉
静静的走
感觉很潇洒
再走一遍
在看得到自己的地方
即使时间的不允许

一个影子 (一首很怀念的歌曲)

“阳光之下只有我
一个影子太寂寞
虽然也有光和热
好象缺少了什么
孩子们脸上都有甜蜜的笑
为什么亲情温暖离开了我
多少话想要说
不知对谁说

月光之下只有我
一个影子太寂寞
虽然月亮一样明
好象缺少了什么
我多么需要一个温暖的窝
心里才不会觉得被冷落
多少话想要说
不知对谁说”